前几天,在酒吧与刚认识一个人聊天,他问:“你是不是好钟意蒲?”我笑说:“当然不是,我第一次出来玩”。
说完相视而笑,谁都知道这是假话。如不是喜欢,又怎会在周末两天连着出没与三里屯、工体之类的夜店圣地,甚至蒲完一摊还有一摊?
但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我走上这条蒲精的不归路?直到在我昨天与多年前一好友见面之后,才开始反省。
这个朋友,是我在成都的“蒲友团”的固定成员之一,甚至我第一次去Disco,也有他的壮胆。可是,如今正备考博士的他,戴着眼镜,以一副学者装扮坐在我的面前,说着自己大概在四、五年前已绝迹夜场时,我不禁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他问我,最近夜店有没有什么新的玩法?我一时语塞。
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们玩的还是那几样,所不同的,大概只是身边的人在流水似的更换……
不管你们信或不信,曾经的我是排斥夜店,总觉得它就像是洪水猛兽般会将人吞没,然后开始堕落,甚至更肤浅的觉得去夜店的人都花心、滥交……直到交往了第一个BF。
当初他喜欢我,大概是因为我够单纯吧,尤其是和他身边的人相比。
第一次去GAY吧,是因为陪他。可是一进去看见这么多Gay同时出现在面前,有种被惊吓到的感觉,坐在卡座中,连饮料都要他帮忙点,看着身边纵情声色的人,总是难以适应,只能愈加的沉默,完全不似平日的自己。
最后他放弃我,大概也因为我太单纯吧,所以喜欢了一个蒲精。
再次去那间酒吧,则是与第二任BF,在几个月之后。
这个他,是曾经玩厌并不再留恋的人,所以我们在陪他好奇的直男朋友进去坐了不到一小时后,就起身离开,在被打过预防针后,已不会有如坐针毡的感觉。
但世事总是那么无常,半年后,还是那间酒吧。已可以看见我挨桌打招呼走过去,聊天Social,游刃有余。
与其说是失恋后遗症,倒不如说是因为认识了风这个朋友。
我已经渐渐淡忘如何与他渐渐熟识,但总记得的是,我们在后来成为了密友,再后来认识了他的好友晨,也就是现在的即任博士。我们三人,是当时另一版本的《欲望都市》,会一起逛街吃饭谈心事,也会一起去酒吧、KTV甚至通宵电影院;陪伴过对方失恋的痛哭,也分享过对方的甜蜜……
可惜天下总无不散的宴席。当初的三个人,现在却已天各一方:
风终于离开了他痛恨的家庭,远赴法国,留学并打工,间或有消息传来,过的不算理想,去时修习的专业未拿到文凭,现在改修另外的专业,一边读书一边打工,但他却依旧不愿意回来;晨为了完成当年的心愿,放弃工作考上研究生,如今毕业后准备继续攻读博士,每天的生活除了运动就是学习,几近洗尽铅华,再也看不到当初穿着紧身白背心搭配背带牛仔裤大跳电臀马达的样子;至于我,来到北京,找到一份尚算适合自己的工作,依旧进行着蒲精生涯。
命运或许就是这样的讽刺,当初谁又会想到会是像今天这样——留到最后的,偏偏是被两人带去的最害羞的那个! |